死，亦无妨。

        杀了她。

        比如，狐族女帝。

        由光团散开而形成的浮光掠影缓缓消去，墨倾嫣和姜汐瑶的脑袋里还回着那少女妖神对徐长坤所说的最后一句话，虽然两人修为境界都已不低，可此时却都如同凡俗女子般被这“结为连理”、“共结秦晋”八字给弄得有些脚步不稳。

        “你什么意思？”徐长坤一怔，隐约猜到这少女妖神有读心之能。

        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少女肯定的微微颔首，解释：“集人族大气运者，不正是人族之子吗？”

        “我的意思很简单。”

        它自是不会告诉墨倾嫣和姜汐瑶为什么妖神如此直白了当地告白那少侠，并非是什么俗套的一见钟情，而是为了利益。

        不过这狐狸心思狡诈，看不出到底有几分真假，饶是它作为上古大妖也拿不清她的想法，故而两下注，无论那一方最后能赢，它都不会亏。

        然而徐长坤下意识的法终归还是太过浅，没有想过自己连那大妖都无法力压，如何能赢得过面前的少女妖神。

        大妖则在一旁笑观看，并不言语。

        自古正邪不两立，人与妖亦是如此，莫说上古，即便放到现在也是人妖互食的场面，因此当听到面前的少女自称“妖神”时，徐长坤脑子里只生出了一个念：

        不过它也不敢为难这两人，毕竟徐长坤被少女妖神看上，被当童养夫已是板板钉钉的事，这魔门圣女和仙家小师妹与他关系匪浅，能不得罪就不得罪，算卖那少侠一个面子。

        它有意放出来这一段的，为的就是让墨倾嫣和姜汐瑶打消营救徐长坤的心思。

这一世的人之子么？”

        敢盼长生同白首，年年岁岁长相见。

        少女启，嗓音轻柔，可落到前少侠的耳朵里却是犹如雷霆。

        指尖将剑锋轻轻压下，少女妖神并没有在意徐长坤的攻击，那张圣洁的俏脸上甚至反而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微笑，轻声：“不必如此，少侠放心，我没有恶意。”

        剑锋在少女葱白的指尖上留下一点浅浅的凹痕，可除却妖神坐下的枯木，周围美丽的花园在徐长坤这突兀地一刺下几乎被剑风给摧毁了个干净，呈倒三角出荒芜的空地。

        “原路返回，在来时路上，应当有一倚靠着假山的凉亭，从那里散开你们的神识，相信圣女和仙子会满意的。”

        只要杀了她，那人族便少一大患。

        这当然不会是造假的内容，都是它真实录下来的，毕竟这一地都是由它的变换而来，妖神和女帝都暂时住在它内，一切信息它都知晓个完全，打从一开始，墨倾嫣和姜汐瑶的潜入就被它看在眼中，只是起了玩心才任由她们进到此。

        萦入耳畔的声音轻灵，可徐长坤却没有欣赏这美妙嗓音的心思，疑惑：“人之子？”

        少女妖神年龄虽幼，却无比聪颖，看得出女帝对她只是表面尊敬，因此为了不被架空，也为了能顺利成长、真正登上神位，她才会选择对徐长坤抛出橄榄枝，希冀用他的大气运和背景实力来为自己个掩护。

        剑随心动，当冒出这个想法的瞬间，徐长坤几乎是本能地用左手并起剑指，右手伴随脚步往前猛踏的同时也刹那举剑前刺，无论是力度还是速度，都要比之前被那大妖捉住时还要烈上几近一倍。

        “这里已是禁地，本来按律而言，两位擅闯我妖族地当是死罪，但考虑到情况特殊，圣女与仙子都是情中人，这一点很合我们妖族的口味，所以我可以网开一面，放你们离去。”

        同徐长坤一样，少女妖神也并非真，而是上一代妖神陨落后的子嗣，只是怀祂的神格，作为妖神候选罢了。

        “妖神。”

        “我知你所想，正如少侠所见，凭你现在的修为，至多能伤我一指。”

        既是候选，那就还不是真正的妖神，既然如此，那就会有妖觊觎这个位置。

        若是日后他也成长为一方至强，也不失为一个人脉靠山，届时真了夫妻，也不无不可。

        什么欣赏，什么可怜，不过都是借口，真实的原因还是她们对徐长坤来说乃是逆鳞所在。

        “信不信取决于两位，毕竟我没有用妖神大人来骗人的资格，也没有骗你们的理由。”大妖摇，语气不免出一丝讥讽，“我只是可怜你们而已，所以好心让你们输个明白。”

        ‘她们却是不知，这录像虽是真的，但被我控，变换一番顺序，断章取义一下，那出来的滋味也和假的相差无几。’

        “你觉得用这种手段我们就会信？”

        墨倾嫣和姜汐瑶此时也缓了过来。

        徐长坤惊惧于妖神实力的同时，仿佛也预见了自己首异的未来，在年轻的少侠看来，眼前的少女完全没有理由放过自己，更何况他一来就对她下了杀手。

        “忘了自我介绍了，虽然暂时还没有名字，但你可以称呼我为……”

        “徐长坤，你可愿与我结为连理，共结秦晋？”

        用上全力的一剑，竟是连她的都难近。

        墨倾嫣尽猜到了这一层，但也着实无可奈何，她心里清楚这大妖刚才所展示的景象并非凭空造，徐长坤全力的一剑能如此轻描淡写地被接下，这已经是质上的差距，纵使她们找到了少女妖神所在也拿她没办法，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