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华松开他的手腕，退后半步，躬行了一个不算标准但还算恭敬的礼：“谢师长。”

        “今日所学的文章，抄十遍，明日交来。”他顿了顿，“你们两个，都要抄。”

        沈淮卿握着戒尺的手举起，却没有落下。

        “走吧。”他说。

        旖婳发出一声呜咽，剧烈地抖了一下，一透明的从那张翕张的小口中涌了出来，顺着会阴下，滴在案沿上，在暗色的木面上留下一亮晶晶的水痕。

        “趴好。”

        少女的肩膀轻轻抖动着，鼻尖红红的，嘴被自己咬出一浅浅的齿痕。

        莲华从矮几后站了起来。

        她任由胞弟牵着，走出了这间破败的屋子。

        他放下书卷，低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指节分明，他记得方才那一瞬，戒尺落在那柔的、的所在时，从指尖传来的那种奇异的感。

        他走到沈淮卿面前，伸手，轻轻握住了他握着戒尺的那只手腕。

        旖婳咬着嘴，眼眶里已经蓄了一层薄薄的水光，但她没有反抗，慢慢地松开了夹紧的双，重新出那被戒尺打过的、微微泛红的口。

        阳光照在廊下，将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像一棵树分出两枝交缠的丫杈。

        沈淮卿将戒尺放回案上。

        “师长……我错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闷在手臂里，混不清，却比方才任何一声都更像个十四岁的孩子。

        莲华的声音是这个年纪少年特有的清亮，又带着微哑的尾音。

        旖婳还趴在案上，脸埋在手臂里，不肯抬。

        旖婳点了点，没敢看沈淮卿。

        沈淮卿低看了他一眼。

        沈淮卿没有再看，拿起案牍上的书又讲了起来，声音恢复了那种不高不低的、如水般的平稳。

        窗外有风穿过廊下，动案上那几张未干的墨迹，纸页的边缘微微卷起，又落回原。

        沈淮卿坐在案后，低看着书卷上那行字，看了很久都没有翻页。

        她的下意识地夹紧了，又被他用手分开。

        莲华伸手，用拇指替她掉那墨痕，动作很轻。

        “她知错了，请师长饶她这一回。”

        少年的手指微凉。

        无声的、委屈地哭。

        眼泪一颗一颗砸在书案上。

        旖婳的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沈淮卿又落了一记。

        那一下不重，但位置太过感，戒尺的边缘过那粒藏在隙间的小小珠，带起一阵尖锐的、酥麻的刺痛。

        少年仰着脸，那张和旖婳一模一样的脸上没有今日初见时的散漫和慵懒，只有近乎恳切的神情。

        他闭上眼，将那幅画面从脑海中驱散，重新睁开眼，翻了一页书。

        啪。

        她哭了。

        旖画的眼眶还是红的，睫上挂着未干的泪珠，脸颊上蹭了一墨痕，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莲华走到旖婳边，弯腰，替她把裙摆放下来，遮住那片狼藉，握住她的手，把她从案上拉起来。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师长，别打了，旖画受不住的。”

        她的裙摆还堆在腰间，出两泛红的和那被打得微微红的、还在轻轻翕动的口。

那暴在光线下、微微翕张的粉口。

        约莫一刻钟后，沈淮卿放下书，“今日先学到这，你们可以回去了。”

        这一次更准，戒尺的端不偏不倚地击在那粒已经微微充血的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