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得不得了。

        “第二，不发生了什么，你心里都只能最爱我。”

        魔女说：“看起来不像。”幼龙：“人不可貌相。”

        “你要记得你说的话。”小少年眼神不满：“第三，你无论如何都不能跟这个人类上床。因为你是我的。你的，你的灵魂，你的心，都是我的。跟这种徒有其表的小白脸，玩玩也就算了，绝对不允许当真，明白？”

        见魔女不回应，小男孩挑眉：“答应我。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他。”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是对她最好的。她为什么要害怕他？

        魔女没怎么犹豫。看着小男孩这么乖巧的脸，她简直毫无心理负担。

        魔女回过，却什么也看不到。只好望回镜子。

先浮现的表情，竟然是恐惧。

        据魔戒法则，只有魔女遇到生命危险，他才能现。

        这下魔女出了一丝羞涩。这个形态的哥哥看着没什么攻击，办事却攻气十足。

        “你先完成第一。”男孩盯着她。

        “说全。”小男孩不苟言笑。

        更正常、更合适、更健康的那种选择。

        “知了。”总之，魔女还是了识时务的俊杰。

        “――爱你。”

        虽然恨不得杀了美洛和关青月，但男孩还是闭上眼，强忍怒火，双手扼住脖子。让他看着恶魔妹妹跟凡人厮混，他不如去死。

        这一刻她不想要恶龙，也不稀罕凡人，只想着宝戒私奔。

        年幼的纸鬼白实在是太可爱了，她怎么也没法抵抗他。真可悲。

        “宝贝，哥哥要离开一段时间。”他从后面搂住魔女。黑袍垂搭在她上，将她半掩在阴影里。

        这也许是她这辈子仅有的一次机会，可以抛开孪生哥哥，看看其他选择。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她选择装傻。

        ――除非关青月就是拥有另一半魔角的哥哥。

        “我还用得着你允许？”魔女本能地反驳，心里陷入疑惑与警惕。

        “你要去哪？”她不再惶恐，注意力被正事引。

        纸鬼白无奈。

        【我需要你。】就在刚才，他收到了一通鬼来电。

        奈何，戒指不属于她，上就要被没收了。对于匹不上、把握不了的东西，连妄想，都是自作孽――面对诱惑，魔女从小就这样告诫自己。她能的，无非是无无求，不看不想。

        ――怎么又感觉不是同一个人了。

        男孩争辩：“我是你哥哥，不经过我允许，你以为你能随便带人回家？”魔女撇嘴：“你现在是在代替我哥哥说话吗？”

        “……我就是你哥哥。”男孩有些恼火，他就是没那么完整，看起来年纪小而已。

        “你放心……我永远最爱你。”魔女盯着镜子，想要记住龙少年的样子。她很想不顾一切一次，问他要去哪里，跟他一起走――但是她不能这么想。哥哥要走，她应该如释重负。她应该不在乎。

        她知自己刚才害怕了，这让她有些恨自己。

        纸夭离开后，镜子里小男孩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行，算你是。那谢谢你允许了，说出你的条件。”

        “…我爱你。”这回魔女稍稍犹豫了一下，说完就赶紧到下一句：“第二？”

        “第二呢？”

        魔女：……

        “第一，你说，你爱我。”男孩。

        龙竟然能够接受她玩别的小白脸？过去这十八年倒是一点没看出来。

        魔女暂停了一会儿呼。

        “狠心的魔女啊，你非要喜欢他，我允许了。但是你要先答应我三件事。”纸鬼白说。

        果然除了魔角之外，哥哥还留了后手。魔女眼波转：“那祝你玩得开心。”男孩说：“我一点也不开心，我想和你在一起。”魔女冷笑：“那你又不出来。”

        他在戒指里、镜子里、梦里忍耐了这么久，最终，换来了什么。再不走，他会被怨恨吞噬，再次神崩溃。男孩微扬下巴，表情轻蔑：“你看不上我，却真心喜欢上了这个人类？”

        **

        小男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别担心，不会耽误到这边。你只去闯，自会有人护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