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祝炎给他打开了最后一
禁制以后,项骆人都快撒欢儿了。
吴家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加上他们也急于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站稳脚跟,就相信了钱书柔的鬼话,将接近一半的粮食都给了钱书柔。而且他们也知
钱书柔是项骆的亲三婶,她拍着
脯打包票,这件事多半就成了。
“现在粮食也不多,就别留她浪费粮食了。有着粮食咱们多喂两只鸭子。”项骆安维
。
祝炎心情大好,两条
搭在项骆腰上,横着躺过来:“洗漱去,臭烘烘的躺床上,被窝都臭了。”
当初走投无路才来这边的村子,正因为走投无路,家里
本没有多少粮食,原本就不够吃。结果钱书柔就拍着
脯给保证,说看上他家姑娘了,能介绍给项骆当媳妇。项骆家里有钱,只要人嫁过去,那就要什么就有什么。
要知
,就算是亲生父母,不喜欢一个孩子的时候,孩子的日子也是比狗还不如,何况他们之间还是有仇的。
钱书柔其人,冲动且不知分寸,让她有个能重判的过错还真就不是难事。
“便宜了,”祝炎撇撇嘴,“她应该进牢里吃一辈子牢饭。用十倍二十倍的工作,换取仅仅够填饱肚子的食物。”
也几乎是同一时间,钱书柔曾经
过的事情的旧账都被一
脑的翻了出来。从末世前的那二十年到末世后的所作所为。
不过不得不说,这一点上他们俩想到一块儿去了。
随后没过多久,钱书柔还觉得没占够便宜,又要
主把吴家好好的姑娘给一个四十来岁没结婚
第二日,钱书柔为了
项骆养自己孙子一
撞死的事情就传遍全村了。
了项骆祝炎,他的未来确实恐怖。
他们一家是真的被欺负惨了。
不过项骆也就此直接拿出了之前脑海里预想过的反应,所以反应过才会那么快,
理的那么迅速。
其中最活跃的,莫过去此前钱书柔家的邻居,也就是那个姓吴的人家。
只不过很少有人会觉得钱书柔爱孙情深,只是单纯觉得她蠢又自私。明知
项骆不待见她,还用死
人家养自己的孩子。就算人家骑虎难下被
的养了她的孩子,又怎么可能真的对孩子好?
他们没想到钱书柔去说亲连院子门人家都没放进去,更不知
钱书柔在这个村子里的名声早就臭了大街了。
所有人仿佛心口压着的大石
终于落地了,都颇为舒心的敞开的数落钱书柔曾经
过的各种各样的事情。
所以,项骆去看钱书柔的时候,就想过能不能想办法把她悄无声息的弄死。他脑海里也预演过几种
法。只是项燕坚持要跟去,他就打消了这一
法。加上看见了当时钱书柔怀中的项宗延,项骆心底的想法就变成了再想办法让钱书柔多关几年,最好余生就在监狱中度过,以后不复相见。
知
这事不靠谱以后,他们再去找钱书柔,想要将送出去的粮食要回来,也好说好商量的说会给钱书柔留下一
分,就当时辛苦费。
项骆坐起
拉了一把祝炎的胳膊,顺势给他来了个公主抱:“一起。”
只是她最后害人终害己,还是叫项骆吓了一
。
结果钱书柔非但一粒粮食都没还,反而跺着脚骂街,将他们一家当狗似的骂了半条街。吴家又不是本地人,不敢轻易起争执,这个便宜就让钱书柔给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