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关之涯。

关之涯看着他一边掉眼泪一边努力抹掉，结果越抹越多的样子，不禁好笑，“哭什么呀，再哭眼泪都要到我这里来了。”

用他眼泪的有点红的双眼瞪了关之涯一眼，“你明天还有一天考试！你快睡觉去吧！”

“他们家的水果还新鲜的！大家来尝尝吧！关神，给，西瓜，来一块？”

走到现在这一步，他们都已经非常努力。

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轻松，似乎连尾调都是上扬的。

所以在他发了之后，少数几个同学回了一串“

余岑夹菜的筷子顿了顿。

“教练，我去打个电话。”

总之看起来都十分枯燥乏味，直男拍照，毫无美感，一看就很没意思。

余岑别过去不看他，眼泪还是掉个不停。

当天中午，余岑吃饭时，就给关之涯打电话了。

至此，余岑的心情才彻底放松下来。

考都考完了，也不怕影响他心情。

第二场考试时，余岑心情神奇地十分之平静。

余岑听到他那句“还不错”，心情骤然放松。下一秒，眼眶一热，数月积压的紧绷情绪几乎在一瞬间失控。

电话刚一接通，那有些嘈杂的声音顿时传了过来。

关之涯笑了笑，点点，“的确还不错。”

青春这条路，只要你努力走过，不论通向哪里，每一步都十分彩。

都知他考完试了，有同学在班群嚷嚷着让关之涯直播CMO的情况，于是他就拍了几张照片，发到群里。

翌日，c摸第三天。

那面声音安静了许多，余岑听到关之涯：“刚才在和队员一起吃饭，你吃了没？”

“谁的电话啊！是不是女朋友的啊！”

余岑：“……”

余岑也不禁轻轻扬起嘴角，“什么时候可以查成绩？是不是要等回来了？”

不论结果如何，也不会遗憾。

起哄的声音逐渐减弱，直至消失不见。

“……不要为了我。”余岑边抹眼泪边摇，混，“为了……你自己。”

“大后天。”关之涯接话，“所以后天下午应该就可以知分数了。”

关之涯哄了他好一会儿，看他眼眶鼻尖都红通通的，“你这样会让我忍不住想要现在飞过去把眼泪给你了。”

“这段时间，紧张坏了吧？脸上的肉都快瘦没了。”关之涯说着像是隔着屏幕摸了摸他的脸，低沉的声音透过耳机传到余岑耳朵里，“为了你我也会尽全力的。”

然后是关之涯拒绝的声音：“不了，谢谢。”

“关神还没接家长的电话呢吧？竟然是女朋友先打来了哎哟哟得这么严……”

“明天还有一天就结束了，加油！”余岑对他举了举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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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声，余岑淡淡问，“考得怎么样？”

关之涯：“今年好像有点变动，听领队说会在闭幕式上直接公布成绩，还会颁奖牌。”

还没等到关之涯说话，余岑听到一个甜美的女声。

余岑有时间的时候去看了两眼，有他们参加研讨会的照片，还有冬令营招牌展板，食堂，和酒店，还有几个高校招生办贴的海报和易拉宝入镜。

“哦？是吗？”余岑，“那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