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开朗可爱又可人，讨喜的嘛。

        他低垂的睫微微一颤，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肩上的吊带与的锁骨间。

        他几不可查的动了一下，然后瞥了眼家冷冷地说：

        还是说那本不是她送的那一支，也许那张书签从到尾，就和她毫无关系。

        她形纤细，举手投足都带着少女特有的灵气。哪怕只是穿着宽松的家居服，也掩不住那明亮可爱的气息，像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猫。

        今天她穿着一件轻薄的家居连裙，布料柔、线条贴，阳光从窗边洒下，她的肌肤几乎透着光，手臂细得像一掐就红，脖颈干净、锁骨漂亮，呼间微微起伏。

        毕竟那张书签……那花的颜色真的太像她送的那束了。

        「我就说嘛，我这么可爱，怎么可能真的会被讨厌。」

        舒舒笑嘻嘻地走上前，双手捧着那小花束，递到他眼前：「送你～今天花园里新开的，很漂亮吧？」

        隔天一早，阳光正好。

        程舒舒绕着花园走了一圈，从花丛里挑了几支颜色好看的花，小心地凑成一小束，用丝带绑起来，她对着小花束比了一下，满意地点点。

糖果。

        「……好吧。」

        「舒舒小姐，抱歉啊，李叔帮你找个花瓶放在客厅好吗？」

        「……咦？」

        「哥哥。」

        他不要。

        怀着这样的自信，她踏进客厅，恰好看见哥哥刚结束钢琴练习，从琴房走出来，还低着手。

        那张书签……难是她看错了吗？

        李叔语气和善，像早已见怪不怪兄妹间从小到大这种场面。

        舒舒慢慢放下手，咙像是被什么卡住，她原本以为他会收下的。

        舒舒怔了一下，笑容还挂在脸上。

        说完，她转走回自己房间，裙摆轻轻一摆，掩住了她眼底的困惑与难堪。

        「理掉。」

        闻言程舒舒愣愣地站在原地，手指还维持着刚刚捧花的姿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几秒。

        程昱珩停下脚步，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阵，却没有立刻说话。

        原来哥哥只是嘴而已。

        ――这次他应该会收下吧？

        家倒是反应熟练，上接过她手里的花，小声：

        她对着镜子扬起各种笑容，左右扭动躯，朝自己搔首弄姿，好半晌才终于满意的点：

        一点犹豫都没有，连她的笑容都没怎么正眼看，程昱珩还是像以前一样，冷得像一块冰砖。

        舒舒低下，嘴角慢慢落了下来。

        她歪着思考了一下，嘴角慢慢扬起。

        她笑得像个送出心意的小女孩，眼神闪闪发亮。